道叔一行人跟随警察来到了雷云说的郊外,已经有警察在那里围好封锁圈,雷云让众人在外围等候,他先进去看看。阿宽这时候也接到了丁一的电话,先是互相说了说情况之后,丁一问阿宽要了位置,也在赶来的途中。道叔他们在圈外先是远远的观察了一下警察们正在勘察的尸体,穿着外形都符合陈晨的情况,尤其是那件外套,跟他们的外套是一样的,这是梁茉莉在大家来大理之前统一购买的,款式一样,这是臂章的颜色不同,阿宽说那颜色对得上,陈晨的也是红色的。这时候阿宽算是冷静的,只要是以前的他早就冲过去了,但这次没有,阿宽看着身边的夏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夏冰也感到阿宽的敌意,向梁茉莉身边移动着,在他看来,梁茉莉的话,阿宽还是能听几句的。半个多小时的勘察结束了,法医和鉴证科的工作基本完成,能采集的证据都采集了,不怕现场被破坏了,雷云就让道叔众人进了封锁圈。起先,大家初步认定尸体应该是陈晨,从外形到穿着,尤其是现在陈晨的电话从长时间不接变成关机了。阿宽也感觉这事怎么就这么凑巧呢?现在走进一看,梁茉莉先是控制不住,捂住嘴哭了起来,女性是最先脆弱的,之后就是道叔的一声长叹,夏冰瞄了一眼,阿宽直接将他推开,恶狠狠的的眼神直接让他躲到一边,而阿宽上前仔细查看。这具尸体的相貌的却是陈晨,虽然面部被钝器打伤得很严重,但从没伤的部分能依稀看出是陈晨的样子,身高、体形、外衣都是那天在崇圣寺消失之前的模样。据雷云说,身份证明、手机、钱财之类的都没发现,现场的脚印很是凌乱,最少有34个人的脚印,衣物纤维已经采集,据法医初步鉴定,死者是被钝器砸在脸上、身上,多处造成严重伤害,致命一击是在后脑,直接打穿了颅骨,造成贯穿式的伤害。死亡时间是5个小时前,距离那金馆长死亡的时间是有1个小时左右。
这个时间上对不上啊,阿宽清楚的看着自己手机的通话记录,跟陈晨打电话是2个多小时前的事,他直接将手机的通话记录给雷云看。雷云翻看着手机,对阿宽说道:“你能确定那个跟你通话的就是陈晨吗?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打给你的,用得是陈晨的电话,另外有没有可能是用一些模拟他声音的软件系统呢?让你只是听起来像他而已。又或者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呢?你先前就没拿出这个通话记录,现在拿出来,是不是在故意错误的引导我们,试图达到你的个人目的呢?”雷云一连串的问题直接让阿宽蒙了,这怎么就把怀疑引到自己身上了呢?还自己有什么目的?阿宽一把将手机从雷云手上抢回来,指着雷云,说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警察就可以乱怀疑人,我大哥被人杀了这事我不信,再有他现在不是通缉犯了,我2个多小时前确实跟他通过电话,而且他告诉我很多事情,包括你的事情。”阿宽又指了指夏冰,阿宽接着说道:“警察天生就爱怀疑,你感觉我们没有人在说实话,是吧?真相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真相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你想真相是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我不玩了,我去找陈晨,这个尸体一定不是他,别以为外形像就是他,对比dna,我都不信,一个能给我打电话的人一定还活着。”道叔父女以为阿宽被陈晨死亡的事实刺激到了,都开始说胡话了,就过来劝他,不一会,丁一赶到了现场,跟道叔他们说了几句,就过来查看尸体。最开始也以为这是陈晨,但经过仔细翻看,跟阿宽的理论相同,这人的一切都跟陈晨很像,可以说就是他,但他绝对相信阿宽所说的,一个能在2个多小时之前给阿宽打电话的人,绝对不会死在5个小时以前。
金馆长从防空洞门口跟丁一分手,就自己开着车往苍山方向开去,而且在路上打了个电话说道:“人弄到了?好,无意当中弄到的也行,计划本来就是用到他的,对,另一个不上路,我埋了个头儿,放心吧,没准之后他还回来找我的,嗯,对,你们手上的那个才重要,本来我设计就是让他跟我一起消失的在人们面前的。结果被那人破坏了,嗯,见面再说吧。”金馆长开车很快就到苍山脚下的一个少数民族寨子风格的小景区,他给门口的人出示了通行证,就进去了,让后门口的人直接将大门锁上了,看来这里是私人地方。等金馆长的车到了一栋小塔楼前就停住了,门口有接待他的人,金馆长什么都没说,把车钥匙扔给那个接待的人,那个人对金馆长说道:“二楼,他们在等你。”金馆长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了,对环境和人都熟悉的很。等金馆长上到了二楼,就看见那三个绑架陈晨的“黑衣人”,金馆长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向坐下椅子上昏迷的陈晨,查看了一下,看陈晨呼吸均匀,这是没什么事啊。转身才对那为首的黑衣人说道:“阿道,我们的计划怎么开启的这么难呢?这小子是你当初选定的,那以后跟咱们做对的也是他喽?”金馆长对面的人摘掉眼镜说道:“老金,我们的计划在进行中,我和我的手下是偷线过来的,没看我们这身打扮吗?就是避免磁波对流干扰。”如果有认识的人在场的话,一定就看出这个黑衣人就是道叔,梁宏道,梁茉莉的父亲,金馆长和“道叔”做了下来,道叔接着说道:“那条时间轴上的人已经给这小子下了任务,如果他完成了任务,这个时间轴就会跟那个时间轴合并了,那我们的时间轴就不存在了,尤其是你的日子会很不好过的,老金,我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这磁波对流干扰会影响到我的,这个时间轴里的我这边,很近,如果我们见面了,会互相抵消的,所以才穿这抗干扰的衣服,弄得很不舒服。”金馆长和周围的人都是短裤t恤打扮,就眼前的道叔跟手下是西装整齐的穿着。金馆长说道:“如果让他们占了先机,我们就都玩完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能一起返回古代吗?我可费了很大的周章才收集那么多资料的,玉器的事你有没有个计划啊?”道叔说道:“我选的人一定会成功的,而且成功的关键就在咱们眼前吗?让他们分别去做螳螂和蝉吧,我们来做黄雀。”道叔说着指了指陈晨,看来陈晨是找到玉器的关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