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在猜测中又有点沉睡的意思了,没办法,又冷又饿又困,还害怕金馆长随时出现也把他杀了,自己现在是逃亡啊,既算是要被杀,也是杀人犯。丁一慢慢的闭上眼睛,但意识还停留在阿宽的那些话上,他反复的重复,分析,试图不落下每一处细节,突然,一个词出现在丁一的脑海里,次序,对啊,这个次序有错误啊,如果最先那个追车的自己是昨天出现的,那个在最后跟道叔他们和警察都到达陈晨死亡现场之后出现的那个自己应该是最先时间里的人才对啊?陈晨的死亡是在那之后才发生的但却出现在了之前的时间里,这不符合时间逻辑啊?也就是说,陈晨都已经死了,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跟自己、阿宽还有金馆长在那个小寨子里呢?次序,难怪阿宽会提到次序,那我不就是可以在次序中寻找答案了吗?丁一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窍门,虽然这次序一词让自己灵光一闪了,但还得再寻找出一个法门才行。丁一手里摩挲着三枚玉扳指,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这三枚玉扳指的质地样式都基本相同,就是花纹图案有所不同,北斗图案,南斗图案,泪滴图案,血迹图案,血迹。对啊,这血迹怎么也成了图案了呢?丁一用手去擦,沾了点口水去擦,反复的用衣服去擦,都擦是不掉的。丁一发誓最先在道叔那里看到的玉扳指不是这样子的啊,诶,发誓?阿宽提到过发誓,还对天发誓,丁一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将三枚玉扳指放在自己面前,边看边想。对天发誓是什么样的?对啊,三根手指指天,举过头顶,那跟这玉扳指有什么关联呢?丁一把这玉扳指分别套在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上,之后做出了对天发誓的手势,丁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阿宽的指引吧,但没什么反应啊,这是怎么回事呢?丁一又反复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把玉扳指都摘下来,换到右手,这次不同了,玉扳指都在发光,丁一似乎找了点窍门,这下他有点高兴起来了,因为开始有变化了,这就开始奏效了吧。举过头顶,闭上眼睛,做出发誓的动作,丁一这下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走了,灵魂和身体都在向自己的右手方向走,睁开眼一看,丁一眼前就不是那么破旧的民房了,自己好像在星河中漂泊一样,完全飞到了空中,吓得丁一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丁一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的往下坠,就像从高空掉了下来的感觉差不多,因为自己曾经被维亚掉起来之后急速的降落回地面过一次,现在就像那次的感觉一样,丁一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之后丁一感觉屁股疼,因为似乎沉重的落地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小寨子塔楼的三楼放间里,隐隐的听到隔壁有动静,丁一这次决定不再隐藏了,直接出了房间,大力的敲起了门,就是让里面的人听到一样。门开了,阿宽和陈晨站在自己面前,丁一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了一样。丁一的手还停留在大力敲门半空中,陈晨看着丁一,说道:“丁一,你敲门就敲门,这么大力气也不怕震伤自己的手?哎呀,你怎么还戴着玉扳指敲门啊,再把这扳指震碎了,拿下来。”听陈晨这么一说,丁一才发现,玉扳指还在自己手上套着呢。丁一不好意思的摘下来,但没有还给阿宽和陈晨,他对阿宽和陈晨说道:“我先不把玉扳指还给你们,好吗?我还想再研究一下。”丁一生怕他们收回玉扳指,这样有什么事情自己再想回到他们没出事的时候该怎么办啊?所以就不想还回去,阿宽说道:“你想看就看呗,你收好就行,别弄碎了,对了一会出去你开车啊,我怕那金馆长的技术不行,怎么说以前你也是在剧组开过飞车的。”丁一一听阿宽的话,马上就答应了。之后三人一起下了楼,到了一楼,阿宽和陈晨说是去仓库和厨房弄点吃的和用的,丁一就在门口等着,他也在矛盾呢,一会儿会不会出现另一个自己呢?于是丁一就和阿宽他们一起走向了金馆长所在的车库,丁一本想对自己两个兄弟说说金馆长的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就想来个随机应变了。当走到车库门口,金馆长已经把车开出来了,身边还真没出现另一个丁一,看来自己跟自己面对面是不可能了,丁一暗自想着。按原计划,金馆长想开车,但阿宽坚持说让丁一开车,金馆长负责指路就行,金馆长也同意了。刚一上车,金馆长就打开一包口香糖,递给三个人,阿宽是吃货,接过一片,陈晨表示不爱吃糖,丁一感觉这里有问题,没准这就是那也说不定,就也没要。不过他明显的看到了金馆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下意识的摸向他自己的腰间,似乎有东西藏着,丁一就留心了。丁一慢慢的把车开出一段路,而且还故意开得尽量慢还不让金馆长挑剔,丁一问金馆长这是开车去哪,金馆长却说,到了就知道了。丁一反复的看着倒后镜,看看有没有自己模样的人追过来,他觉得这次自己不做旁观者了。不能再让自己的兄弟出现危险,不一会儿,金馆长让丁一把车停了下来,说是有事想先说说,再继续走,大家就都下了车,丁一就开始注意金馆长的一切动作,不给他发动的机会,而且自己这次没被他的控制住。都下了车,金馆长就站在陈晨的面前,说道:“我感觉这玉扳指就是一起的关键,咱们先是把玉扳指集中起来研究吧,我是玉器方面的老专家了,经过我手里的玉器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这次我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来个什么结果,你们说呢?”陈晨回答道:“可以啊,但是金馆长,从昨天开始你就没说要去什么地方,今天大家都出来了,你总得说出个地点吧,这么漫无目的的开车,我们心里也没底啊。”金馆长笑了笑没去回答陈晨的话,却对阿宽说道:“阿宽,我的导航仪落在副驾驶上面了,你去帮我拿一下,我这就告诉你们,我们的目的地。”向来什么事情都得问明白的阿宽这次什么都没说,就径直走向了车子,丁一感觉这似乎有点不对劲啊,在自己的记忆里,是自己走向车子的啊?自己就是从车上拿出了锤子,来击打陈晨的,这次怎么换成了阿宽呢?丁一突然想到,对啊,那口香糖,那就是金馆长的法宝。说时迟,那时快,丁一冲向了金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