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犹豫半晌,拿不定主意,今日不管自己说出来还是不说,想必这事情自己是没法儿摘干净了。大夫捋了捋胡子后说道。“这个病的名字,老夫不能告诉夫人。待老夫给夫人写个方子,等夫人看了这方子,一定也会知道令嫒得的什么病。不过这诊金,老夫要一百两金子。”
哼,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他们尚家不缺银子,可是这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何氏。“大夫,你这方子可值一百两金子?”
大夫。“值,一定值,夫人等会儿看了方子就会觉得十分的值。”
那大夫也是故弄玄虚,千叮万嘱一定要等他走后才能打开方子去抓药,不然那药就没有效果。何氏倒也不怕这老头骗她,毕竟这老头的药铺还在晋阳城。要是这老头敢使诈骗人,她饶不了这老头,弄死一个无权无势的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待那老头离开后,何氏打开了那方子一看,脸色铁青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尚瑾瑜。这方子她烂熟于心,怎么会不知道是做何种用途。她一挥手,让所有的下人都出去,把门关上。
幽幽转醒,尚瑾瑜刚睁开眼,便看见了自己的母亲那仿佛是想要杀了她一般的目光盯着她。只听那冷冷的声音问道。“瑾瑜,娘问你。你葵水是多久没来了?最近身子可有什么不舒服?”
虽然害怕,可是尚瑾瑜还是回答道。“回娘的话,葵水已经快两个月没来了。最近总是觉得身子困乏,饮食欠佳。”
听完这话,何氏气得浑身发抖,两个月,竟然两个月了,她竟然一点未察觉。深吸一口气后一个耳光猛的扇过去,何氏将尚瑾瑜打得一个趔趄摔到了床下。
捂着脸,尚瑾瑜眼泪滚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她娘从未这样打过她。她哭着道。“娘,女儿做错了什么?”
冷笑一声,何氏想到自己养了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贱货,就气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她扯着尚瑾瑜的领口将人提了起来问道。“你肚子里的贱种是谁的?”
闻言,尚瑾瑜脸色惨白,可是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何氏怒不可遏的骂道。“我每日里好吃好用的供着你,请最好的夫子教你琴棋书画,学习礼仪。一心想着要把你捧上高位,让你去做那太子妃,可是你呢?你倒好!竟然敢去勾搭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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