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那么多,既然你不能嫁给你喜欢的人,那么,嫁给我和嫁给赵安康,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是没有区别,那么就不要啰嗦了。”说着,安怀柔又将那红布盖到了尚锦葵的头上后对东来道。“东来,可以了,开始吧。”
一旁,东来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
安怀柔自己弯腰拜了拜,见尚锦葵不动,安怀柔按着她的头拜了下去。
他说的没错,嫁给谁又有什么区别呢?尚锦葵自嘲的笑了笑,她又想起了刚才在大街上,贺兰靖看自己的眼神,憎恨中透着厌恶。如今的自己是不是成了他贺兰靖喉咙中的刺,成了他高升的绊脚石?真是没想到,贺兰靖竟然会和她爹是一样的人,为了所谓的仕途什么都可以做的出来。
夫妻对拜后,安怀柔把尚锦葵拉到了卧房。安怀柔便是拉过两人的头发,打了一个结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将两人打结的头发给割了下来。
将那头发用一个小香囊装好,安怀柔拽着尚锦葵坐到了摆着几个小菜的桌边,到了两杯酒,他端起一杯,将另外一杯递给尚锦葵说道。“合卺酒。”
尚锦葵看着那一杯酒,她不想接。可是这时,只听安怀柔说道。“这酒不烈,何况只是一杯,又不要你喝多少,你放心吧,喝了不会难受的。”
尚锦葵接过酒,不就是合卺酒吗?喝了也不会怎么样。就算今晚,安怀柔真的动了她,她也不会在意,出家人不就是要做到心如止水吗?她就当是出家之前的修行好了。
刚喝完酒,门外,东来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赵世子找上门来了!”
安怀柔倒是不慌不忙,他道。“好好呆着。”说完,便走了出去,还顺带把门给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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