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肯定离“无我相”差得还远着呢!那么刚才出现的他心通是不是刘先生说的第二种情况呢?他回想着刚才尼日尔被打时自己的心境,那一瞬间:打在这个和自己非亲非故的人身上,却的的确确疼在自己心里。
“袁,好消息是——我们这几天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了!”尼日尔的话打断了袁启的思绪。
“为什么?”
“刚才上厕所时,我听看着我的那个家伙说最近风声比较紧,政府在严查奴隶拍卖,所以下一场拍卖要等过几天再说了。你知道凡事都有个新闻热度问题。‘奴隶拍卖’?这个词儿也许很快就会被人们忘掉的。”
“所以,我们不能这样下去,得想个办法搞点动静出来,让政府的人知道!”袁启低声说道。
“看来你被打得还不够!”旁边一个黑人难民讽刺道。显然他听到了袁启的嘟囔。他正是上次让他闭嘴的那个人。
“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袁启问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那个黑人很不友善地看着袁启。
“约翰?你叫约翰吗?”袁启突然问道。
“是的!我是叫约翰,尼日尔告诉你的吧?”这个叫约翰的黑人没好气儿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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