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扮着清洁工,抱了扫帚在打盹,完全以假乱真。
不过,他一不留神,稍微迷糊了片刻,手中的扫帚就“啪”地掉到地上。
他于是从昏昏欲睡中里面清醒了,换了个姿势拿扫帚,好像是要准备扫地。
“我睡了不止一个钟头了,启澜还没来找我,该不会是遇到危险了吧?”
不过,他晃动着脑袋想了想,马上意识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克丽丝小姐不是早来医院了吗?他一直守在朱行远的病房外,连她的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除了打盹的那一个多钟头,其余的时间确实死死地盯着病房的门窗。可偏偏就是打盹的那点时间里。林觅和克丽丝路过,这个金发姑娘还真的在门外停留了片刻才离开的。
陈醒委屈地一屁股坐地上:“咱和她有缘无分还是有份无缘呢?凭我一个人何时能想明白!”
委屈归委屈,他还记得自己的正事,于是拿着扫帚放起哨来。
一个警察像是得了命令,咚咚地敲起他所到之处的每一扇病房门。看着这个人越走越近,陈醒的嗓子眼也跟着火辣辣地痛。
早知如此,今晚就应该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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