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下午和夜晚明明有工作安排,也看不到任何请假和换班的记录。
原因只有一个:她还在医院里!
他的推断并没有错,小美既不像其他护士一样主动或被动地去了审讯室,接受盘问、做笔录,也不一走了之。尽管她差一点就真的逃出去了。
当陈醒和克丽丝来到门口,发现朱行远的床上没有人,被褥叠得十分整齐,显然已经被重新整理过。
“怪了,我一整晚都守在这里,并没有听到很大的动静啊。”陈醒轻声说道。
他眼里有些不安。 。也不敢拍着胸脯向克丽丝保证,说是百分百没人来过,因为他睡着过个把钟头。
“也许他自己走了?”克丽丝总爱往最乐观的方向估计。
哪知陈醒马上泼了盆冷水:“不可能,那位小哥我们送来的时候都是重伤,头上和肚子上还流血呢,他能明天醒了都不容易,别说自己走了。”
克丽丝感到很失落,肩膀一抽一抽的,拼命控制着自己不哭出来。
他们不知朱行远的情况是好还是坏,正准备离开去别处继续寻找时,陈醒的耳朵却听到床底有一些细微的响动。
他把手指贴近克丽丝的唇边。。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自己则蹑手蹑脚,像猫一样匍匐,四肢贴地地爬进房里,朝着床下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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