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加快速度嚼馒头,不想手术室的门开了。
“我们快去看看。”
启澜拉着陈醒往前跑去,正好抬着担架出来的医护人员也在喊:
“家属在吗?”
“在!”
“快跟我们去病房!”
他们跑到担架前,急急忙忙地查看。
朱行远的脸上没盖白布,胸口的起伏比在雪地那会还明显了一些。
只是失血太多,嘴唇和露在病号服外的双手苍白如纸。
启澜看着他被搬到病床上,松了一口气。
没高兴几分钟,他和陈醒又面临一个新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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