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啤酒瓶放在身下垫着,闻着酒香过过瘾。
不料时间一长,结冰的啤酒都捂热了,拿到手里还能“哗哗”晃动。
这么一来,他更加难抵挡啤酒的诱惑,趁启澜专注开车,悄悄地学着唐悦娴拧开了一瓶。
嘴唇一碰到啤酒,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直达五脏六腑。
一开始他还能矜持,小口小口地抿,不发出明显的响动。
喝到一半的时候,酒劲上头,于是就变成粗放的豪饮模式:咕咚咕咚。
启澜闻到啤酒味变浓,还有了这般滑稽的伴奏音,就猜到这位朋友在干嘛了。
他对喝得正酣的陈醒投来鄙夷的目光,嘴里不客气地批评起来:
“陈兄,你怎么能白喝人家的东西?”
陈醒白了他一眼,好像很有理的甩了甩头发,“不是白......喝,给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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