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就头脑糊涂了。”
陈醒一边点头,一边趁他不备,把酒瓶夺过来。
两人一同下了车。
为了不让刘警长当面认出启澜来,陈醒自告奋勇去引开那只老狐狸。
启澜替他捏了一大把汗,怕他酒喝多了会控制不住,更怕他酒后吐真言。
但眼下确实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替悦娴解围了。
于是一个步履蹒跚、衣着褴褛的“叫花子”,满嘴酒气地从医院的侧门进去,一摇一摆地朝着门口走来。
刘警长很快就听到了响动,一转头,就派了个手下去盘问这位不速之客。
“臭要饭的,你眼瞎了,敢来这捣乱?”
陈醒并不搭理,继续摇摆着往前走,好像其他的人都是空气一样。
走了几步,他捂着胸口,难以抑制地打了一个响亮而悠长的酒嗝,好像吹喇叭一样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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