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撤退的时候,我把悦娴姐的车开到了东边大教堂后的背街小巷。”
“现在刚好顺路去那边。”
两人于是在雪地里发扬不怕吃苦的精神,顶着北风刮脸的疼痛,摸黑冲向遥远的目的地。
陈醒一路上摔了好几回,每次摔倒,启澜就及时地把他拉起来。
“摔伤了吗?要不要我背你?”
陈醒担心的不是自己身上哪里疼,他怕车不在了。
“我倒没啥,那车一整天都停哪里,要是给人偷了怎么办?”
启澜望着一脸杞人忧天的陈醒,忍俊不禁:
“钥匙在我这里,车怎么会被人偷?”
“再说了,会开车的人又那么少。”
“这可不见得,”陈醒摇摇头,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用力往前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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