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陈醒趁着这点时间,一手拿着余下的酒瓶,飞快地捡起启澜身后落下的匕首。
尽管未曾参加过战斗,但从小在郊区长大,大学里又学考古,玩过各种铲子和锄头,手劲比启澜的大。
几乎是拼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气,陈醒死死地把匕首插进了便衣的后背。
血混合着热气腥气,喷得他满脸都是。
但他不怕。
时间就是生命了,是启澜的命,也是他的命!
地上的那个便衣蜷缩着,再也不动了。
陈醒跑到另一个在地上翻滚的便衣后边,
把酒瓶残留的半截接着往下砸。
陈醒第一次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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