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里一片寂静。行远一早就上班去了,院子里只有她,父亲和这位姐姐。
时光过得很慢。林觅吃饱喝足,梳洗完毕,又去房里找小白狗玩。
小白狗在她的脚边跳来跳去,毛色有些脏。
林觅索性打了一盆浴室里剩下的热水,给小狗也洗了个痛快。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容易”二字。
年少的林觅并不知道朱涓涓平静的语气下掩盖的残酷现实。
衣食住行,哪一样离了钱能体面?
朱家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体面不起来了。
朱涓涓和朱行远在父亲走了以后,清点了书房中的各类文书才发现,他并没有给子女留遗产的打算,只存了一笔用来应急的钱。这笔钱并不算很多,所以朱家的丧事在世人眼中才会办得如此仓促,俭朴,完全没有一点排场和气派可言。
朱先生在世的时候,常常喜欢做慈善,给城里的孤儿院捐款捐物,也给老家办教育的热心人士捐钱。家中的开支用度,很多是由官场得意的博远和定远两兄弟来承担。
若博远和定远的遗产留得住,朱家还是可以持续过二十来年的体面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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