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边角撕破的画像。
“老实说,你的那些画像都贴满了大街,赏钱又丰厚,只要不瞎,都会记得你长相了。”
启澜给吓住了。自己成了过街老鼠还浑然不觉,大喊大叫地来七贤村。幸好没被村民认出来去领赏。
“黄昏的时候一起进城,那时天黑得差不多,脸上脏点也看得不仔细。”
启澜只得默默答应。他想到自己脸太白,画像又太过逼真,咬牙抓了两把干黄土把整个脸都擦了好几遍,连头发也不放过。
陈醒看了也点头说勇气可嘉。两人继续走。
路上冒出一只大公鸡,陈醒二话不说,往前一跳,将它的双翅死死揪住。
“你去扯点干草来!”
启澜把路边的干茅草拔了一小把,看着陈醒低头捆鸡。
为了防止公鸡叫,一团泥巴糊上了嘴,还加了两圈草。
启澜的手帕也贡献出来,撕成几条,捆翅膀捆鸡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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