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怜,又好笑。
刘警长捡起地上的文件包,拍了拍上面的泥污,就着监狱里的油灯打开。
“秦公子,”他提高了音调,一板一眼地开了腔:
“这个案卷是不会有问题的,是我本人亲自一笔一划所写。”
“心气不顺,也不必拿我撒气,前晚的事,我还没向令尊大人汇报,你懂的?”
秦锋明白,对方在摆老资格,还顺带着内涵他一下。
前晚那事,不就是让何诗安钻了下被窝,其实也没发生什么。
刘警长却以为是抓到了秦锋最大的“把柄”。
把柄在手,有恃无恐。
话里也不再像平日那样客气,连“您”都改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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