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提着一篮黄白色的菊花,与行远一道上了车。
父亲在世时素来低调,清廉,并未有专门的司机。
这车,过去是哥哥们开,现在是她来开的。
朱家在这边并无所谓的祖坟,加上变故来的太快,连风水先生都来不及去请一个。
只草草在城南选了一处交通还算便利的地方下葬。
漫长的葬礼,在午后结束了。
送葬的队伍各自散去,只留下行远和涓涓落寞地开车往回走。
行远看着妹妹,发现她眼睛比早上更肿,似乎又悄悄哭过几轮了。
他想,妹妹是不是在盼着顾家的二少爷来呢?
行远显然擅长发挥这种想象力,马上脑补了他们的种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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