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把启澜往床上猛地推了一下,看他毫无防备地摔在枕头上的样子还真是滑稽。
启澜沾了枕头就抵不住困意。他想翻身,想爬起来,但瞌睡虫没让他得逞,只能以这种好笑的姿势睡了过去。
林觅最初以为他是装的,三下五除二把外衣裤给拿下,就等着看他起不起来。
然而启澜毫反应,像一只冬眠的狗熊被猎人发现,被端了老窝还在做春天来临的美梦。
“哎呀,这是第二次了!”
林觅一边轻声怨着,一边自己也钻了进来,只留了贴身的一身衣服。
上回是在林宅里。
她就是想着在和表哥结婚前,让自己和启澜之间不留秘密和遗憾。
启澜呢,那天睡倒是睡下,就是不敢动,一听到墙上的钟表响了,就找了个借口跑了。
他似乎是给自己设了防,也像是一种不敢轻举妄动的理智在支配着行为。
林觅双手轻轻地叠在一起,头枕着启澜的肩,在他身边悄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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