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速加快,它几乎是翻飞起来,悄无声息地缠住了床头,带来一种沉沉的窒息感。
启江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再无半分睡意。
两只拖鞋在脚上松松地套着,走一步,晃一下。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许久未写的一本日记。
早前的字迹很是工整,越到后来越潦草,写的内容也越来越少。
一页一页地翻过,直到一张奶白色的新纸,才拾起早已蒙尘的笔和纸,开始整理纷乱的思绪。
“归家。”
“无眠。”
“愤怒!”
启江连续写了三个极短的句子,手中锃锃发亮的派克钢笔在月光下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变成了一把像三太太宣战的短刀。
虽然不能除之而后快,但至少得在父亲面前揭穿她的丑恶嘴脸,按照家规逐出家门,永远不得再踏入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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