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菜饼,一堂朝他笑笑,不敢开口说话,只怕被南方的口音给出卖了身份。
像自己这样和刺杀政客的大案绑在一起的嫌疑犯,当然是越小心越好。
“你从哪里来?要到哪儿去呀?”
一堂瞪圆了眼睛不说话,其实是给干硬的菜饼子噎住了。
白发苍苍的老农眯着余下的那只好眼看着他,心里连连惋惜:“可怜,长得这么好,可惜是哑巴。”
人饿了吃什么都香。一堂咬一会,停一会,整个饼子下了肚,也有劲站起来了。
老农从车里翻了一件备用的棉衣递给他,“穿上,别冻坏了。”
他心里有些感动,依然不敢开口说谢谢,就像小时候给长辈拜年那样给老人鞠躬道了个谢。
这一天早晨,林一堂并不知道,启澜和陈醒也到了菜场大买特买。
他窝在牛车上的稻草堆里,身上暖和了,肚子也没那么饿了,浑身舒坦得好像从内到外变了一个人。
正想着下一步该去哪儿,猛然听到人群里喊:“警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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