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医院里,林一堂正倚着墙睡着。他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咳嗽,但不妨碍他咳完以后继续躺。
从章文轩被秦锋送出去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少了一份沉重的担忧,也就有了被捕以来最好的一次睡眠。
只是,这好睡眠是相对的,他每隔个把钟头就会醒来一次,仅仅比彻夜难眠好些。
“我得赶紧逃出去,趁现在警察的大部队还没来。”
“天全都亮了肯定就跑不掉了。”
眼下,确实是难得的好机会,秦锋在一楼找了小美问话,而看管他的两名警察,一名刚出去上厕所,另一名则靠着门呼呼地打鼾。
一堂从被窝里摸出一根“绳子”来。这是他昨晚装疯卖傻,当着两个看守的面拿牙齿撕咬下来的床单布片悄悄地在被窝里一点点拧成的“战果”。
他们只顾拍手看他“吃”床单的笑话,却不知道这位少年心里已经在酝酿一个逃跑计划。
病房在三楼。他咬床单咬到脸颊抽筋,啃下的布条也不够从三楼放到一楼的。
但是,用它们拧成绳子当作武器,干掉一个并不聪明的看守,绰绰有余。
一堂熟练地把绳子打出一个活结,屏住呼吸往门边睡觉的人头上一套,一个反身就把那绳子的结死死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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