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密集发生的险情,都是后半夜的事。
启澜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强撑着,努力掐着大腿让自己在疼痛下保持清醒,却最终不敌连日来的劳累,倒头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底是年纪轻了些,一些烦心事睡了就暂时放下了。
自从朱家一夜之间塌了天,启江就没有睡着过。
先是帮着行远和涓涓兄妹咬牙把丧事办得还算体面,又在回来路上遇到小金出事,他就像给抽了一鞭子的陀螺,不由自主地转。
连续的熬夜把一双眼睛熬得红红的,红得让人以为他有没事就搓眼睛的癖好。
后半夜,医院的手术室门一开,启江就急急忙忙地冲上前去:
“大夫,她还好吗?”
最先一起出来的是两个难产的孕妇,两大群家属也是一哄而上的,围着大夫问这问那。
启江是第一次来手术室门口作为家属等人,毫无经验。
人还没靠近大夫,就被那孕妇的家属和丈夫给推搡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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