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打着一排黄铜的烛台。
蜡烛是一种介于白色和黄色之间的颜色,有点像奶白色,不算瘆人。
三个人影,就这样在烛光间以一种奇怪的步调在前进。
窗户是清代雕花的那种样式,看得出是有专门的人定期维护,所以保持得很好。
医馆的主人似乎是刻意地保持一种与外界变化之间的距离感。
启澜借着墙壁上的烛光,发挥想象力,在头脑中勾勒即将见到的那位医术高超的老者是什么模样。
终于,走完了最后一级台阶,他过于专注地在思考,以至于连身上的绳子被女孩何时解开的都未曾察觉。
女孩忙不迭地拉起他的手,飞快地跑,快得让他的脚都不听使唤,整个人都随着她往前去了。
“别理他,快跟我来!”
启澜还没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把他拖进了一个大套间,毫不客气地把那个被她喊作“哥”的人抛在身后,门也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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