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愈发诡异了。陈醒看到启澜的头发一根根竖起来,犹如受惊的刺猬。
他们的眼睛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地板上一条条红色的印痕上。
那分明是人血,未干的人血!
显然有人死了,又被处理掉了......
此时,启澜没有时间再去后悔自己的莽撞,陈醒也没有心思去责怪这位把他拖入险境的同伴。
他们本能地各自拿了刀叉放进口袋当武器,又抓了酒瓶子,好像随时都会来一场搏斗。
林先生的书房门,是关着的。他们听到了里面有人说话,于是蹑手蹑脚凑近----
说话人的声音是压低的,听起来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我已办妥您交办的头一件要事”
“跑不了今日......到时候可以拿他做笔大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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