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你大哥他今早出门的时候是几点?说了何时回酒店吗?”
她的脑子有些迟钝,但一听到父亲问大哥的情况,立刻清醒不少。
“大哥说十点能回来。上午他是七点半的时候接了电话出去取份文件。”
朱先生的心口“咯噔”一响,隐隐有些旧病复发的前兆:“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他面色转白,嘴唇也渐渐透出青紫色,不消五分钟,整个人已经瘫坐在地。
“爸爸!爸爸!”
涓涓八月底刚从美国回来,她哪里知道父亲在自己离开的三年里,积劳成疾......
朱涓涓抱着已经喘到说不出话的父亲,无助的泪水汩汩地流。
三哥和二哥都跟着大哥出去了,这里,只有她和母亲。
而朱太太还在包厢里和牌友在玩得开心.....
她扶着父亲,双腿发软,走不动;嗓子发疼,也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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