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佣人是家中老仆人的孩子,年方十六。
她对秦锋多少有些好感,因为他待人比较和气,平时也会给她一些零用钱。
她放药粉的时候,双手不停地哆嗦;捡碎瓷片、拖地也是边流泪边卖力。
她不得与任何人说,更不准让少爷知晓,否则全家都装麻袋丢进亮马河。
或许是他喝的咖啡不多,药力不足以连续昏睡三天三夜。
或许是潜意识里对林觅的感情过于强大,对她婚宴的时辰记得刻骨铭心,他在十一点前意外地醒来了。
秦锋看了一眼手表,披上大衣带了枪,试图去开门,发现门被锁住。
父亲的圈套,明摆在眼前。
可恶的是算计了亲儿子!
他气得格外有力,打开抽屉拿出一把刀几下子把窗户撬开,径直翻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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