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在报纸上刊登的婚讯,洪将军默默地看了好几遍。
喜帖在北平的圈子里能发的都发了,偏偏漏了他。
按理说,两人是船政学堂的同窗,还一起在同一个部队干到快三十岁,同学情和战友情都不应如此淡薄。
唯一的可能就是,林先生在回避。
婚宴的前一天,洪将军的办公室桌上,多了一封磨损严重的信。
看得出来,它能来到他这里,克服了多少坎坷和困难。
警卫员凑近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分钟,随后自觉退出去。
洪将军半信半疑地把破损的信封撕开,抽出两页字迹模糊的纸。
纸上有药味,胭脂味,还有一股眼泪水干掉后的咸苦味。
信,来自一个陌生女人。
她先是简要地说了自己是洪家从外乡买来的丫环,与洪将军未曾有机会见面。请他见信时不要感到唐突。
灭门案发生的没有一丁点征兆。正是冬天,洪家大少奶奶生的孩子刚满月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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