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将军看完信,情绪难平。
“那孩子如果还活着,今年刚好十七岁。”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他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以他的身份,直接去下等妓院太掉价。
洪将军换了件黑长衫,带了几个便衣的警卫,坐车去寻。
下等妓院坐落在城南的贫民窟,几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大冷天抱着暖炉在拉客。
其中一个操着软软的南方口音的,被他们带到一边。
她似乎也猜到了他是谁,从贴身的衣物里取出一个褪色的锦袋,再熟练地摸出里面的物品。
“将军大人,木棉她病死快三个月了。死前交代我把这个给您。我和她都是福建老乡。”
洪将军瞬间僵在原地。
锦袋的样子,他太熟悉,是他母亲缝的双层花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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