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停,林觅就争分夺秒地下了车,跑了几步才想起诗安还在原处不动。
何诗安一路上外表冷静,内心却不停翻转。
“帮她还是害她?”
这个问题今天太难回答了,诗安自感阅历不够深厚,如同夹在两片面包中的热狗一样,怎么滑都拿不定主意。
出门前,她偷听了一小段父亲在书房里打的电话,内容足以让人起几层鸡皮疙瘩:
“那边有人发现了没?炸药已经安进去了?”
诗安耳朵贴紧门锁,还想继续捡一点“机密”,不料父亲忽然压低了声线,变成了往日从未听过的蚊子响。
站了十来分钟,一个字也没听明白的她反而被多管闲事的佣人生生地“出卖”:
“小姐,您今天比仙女还漂亮!”
诗安的牙齿顿时大酸,更可怕的,父亲连蚊子叫都不作,如游魂一样无声息地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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