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摇了摇头,抬手捂住胸口,用力地咳嗽,话都说不出来。
涓涓看到父亲的脸色比之前更差,而眼神里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她望了望门口,轻声问:“爸爸,我去喊护士过来,待会就给您服药,好么?”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此时,启江开车带着行远与朱太太早已去认过事故现场的尸体,这会正安排一家上下搭灵棚,置办葬礼必需品,急急忙忙处理二儿子定远的后事。
按照幕后策划者的计策,很可能是要上演一石三鸟的悲剧。
行远多亏半路上见到克丽丝,开了小差,侥幸提前下车,捡回一条命,避免了和二哥定远一样先被枪击身亡再被汽油连车带人烧毁的悲惨下场。
朱先生从梦境中回来,想起眼前一家人阴阳两隔的境况,心中撕裂般疼痛,一口气咳出了好几行眼泪。
有些话,再不说,很可能就没有机会说了。
而小女儿朱涓涓是他多年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信任的倾诉者-----
似乎是攒了好一会的力气,他喘着气,用力拉住女儿放在床头的手:
“涓涓,你一直知道......启澜的下落,只是.......不敢.......说与我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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