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开出去二里路,就会到金园桥。那里的店铺少说也有上百家,堪称最佳逃跑场所。
不过,她的想法过于简单了。车离金园桥还差了那么几百米的时候,一堂突然把车调转了方向。
“表哥,你为什么要把车掉头?”
林觅佯装镇静,却又忍不住撩起头纱靠近他,急急地问。
“你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显然是不满意,而正是内心有气难消,这一次偏偏不听她的。
一堂的方向辨别力并未得到改善。汽车偏离了金园桥,往右行驶,路面越来越窄。
他在北平就开过一次车,还是九月份拿着林太太给的地图去潘家园文物市场找叔叔,按照图点点地开的。
现在没了地图,他也猜到了林觅是不愿意给他指路,索性看哪条路顺眼就走哪条路。
但有一条是雷打不动的:不得迟到。婚宴定在中午十二点,九点起宾客就陆续入场了。
也难为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准新郎了,要当司机还要不惹新娘生气,心情自然是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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