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我们......接爸爸回家......”
启澜一气冲上了楼,一间间病房在他身后闪过。
他这一走,时间过长了。
林觅和病中的林先生,他们还好吗?
一种难言的伤感和担忧,如傍晚屋顶上飘着的呛人烟雾,压得他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冲到病房前,他急切地拍门:
“林觅,林觅,我来了!”
门开了。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诡异的人。
这个人裹着件医院白大褂,戴着口罩,帽子盖得严实,辨不出是男是女。
声音也很怪,低得好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怪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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