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去了,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李炎!”
太奇怪了!
这小子怎么会在这里?
启澜忽而紧张不已:糟了!
听林觅说他不久前负了很重的伤,差点就死了。
李炎重伤还不到十天,刚才启澜死命地打,难怪只有躲的力气没有还手的力气。
启澜把他扶起来,面色青中带白,嘴角有新渗出来的血。
怪自己出手太重了。
他急忙伸手去探心跳,慢是慢,总算活着。
但情况真谈不上好,启澜见他的呼吸有一道没一道的,不觉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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