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击中正在叫喊的司机肩膀,一颗击中汽车的发动机,还有一颗打中了定远的耳朵,脸上顿时血糊糊一片。
还有一颗打中了冲在最前面的警察,后面的人果然怕死,纷纷观望,不敢向前。
司机负伤,博远又急又怕,一个劲地催道:
“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可以开吗?快!快!我们要离开这里,去政务院!”
司机只好勉强地开着,汽车如同被打伤的猎物,随时都有倒地而亡的可能。
没跑出两百米,就一头撞到路边的树。
这时,白色的汽车开始起火了!
又是几声枪响。
司机的心脏中枪,瞬间就咽了气。
朱定远趴在座位上,身上要害部位全部流血,口鼻已经不能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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