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澜看出二哥对这姑娘的态度不一般,带着赌气,也带着插刀的歉意,把车发动了。
这一段路,是兄弟两个自结伴去天津以来第一次有机会独处。
“我亲眼看她要杀他。还要送她去医院,二哥是中了魔吗?”
启澜闷闷的开车。
启江自有看法。
这枪不假,但枪膛里没子弹。
小金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他忽然觉得她今晚很不对劲。
何以如此不堪一击?
会不会身上还有别的地方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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