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上了车,一齐向着东直门放向赶去。
因为之前朱行远叮嘱过,不许喂中午的草料,所以空着肚子的马儿们跑得十分不给力。
正常情况下不到一小时的路程,给拖到了两个半小时。
他在车里痛哭流涕,不停地骂张小法,朱涓涓见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也不忍心去说哥哥,就由着他去了。
“臭小子,等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你给弄成这样!”
他恨恨地说。
启江听不下去了,“你这伤还有治疗的希望,不要这么残忍。我会替他赔偿你的,放心。”
“你能赔多少?说给我听听。”
“全部医药费,护理费和营养费,五百大洋。可以加。”
朱行远冷笑道:“区区五百?我告诉你,顾启江,我的医药费和护理费先另算。光是我上不了班,你就要赔我的误工费和双倍薪水。我没法出去玩,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些,至少是五千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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