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再见。”她转身往回走。
章文轩与她道了别,赶紧朝着楼对面赶去。
林觅在门口不远处就闻到了母亲常用的香水味,猜到她已经到了。在门边往里一望,她果然又捧着汤,林一堂也醒来了,正准备喝下去。
“妈妈,不要给表哥喝了!大夫刚叮嘱过,这种汤他的身体受不了。”
林太太皱着眉,疑惑地望着她:“你爸爸每次受了伤都喝这个,十几年了不也好好的么?大惊小怪。西医除了开刀,别的还不如中医呢。亏你把大夫的话当圣旨。”
她夺过他嘴边的汤碗,拿手绢帮他擦了擦脸,轻轻地问:“表哥,你诚实地告诉我,喝了参汤以后,晚上难不难受?”
他那明亮的眼睛里有种东西在闪烁,好像要滴出水来,气氛陷入尴尬的沉默。
“一堂,你怎么出血啦?不舒服么?”林太太见侄子不作声,慌忙看他的手,发现指间有血迹。
原来他听到叔母进屋的声响,第一时间拔去了鼻子里塞的棉花,还是没来得及洗手。他当着母女的面,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难道就单刀直入地说,这两夜他都感到浑身有火在烧?林一堂觉得是难以启齿的事情,所以很含蓄地说:“我大概是水土不服,到了干燥的北方,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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