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既然是堂堂大丈夫,岂可束手就擒?他一路不回头,加快了速度,身后的那帮人也加快了速度。他知道他们在等待什么:目前还是在闹市区,人流密集,如果有打斗,会招来巡捕;等他过了这段热闹的地带,转入相对冷清的街道,那帮人就可以趁机下手……
他一路步步惊心地走:以往在影视剧里看过的街头血案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穿越来过了没两天平静日子,命运也许又要上演一出大戏了。
前面的一片碧水进入他的视野:熟悉的后海!前一天中秋晚上,林觅和他还在这湖里划了片刻小船。他的水性一般,提着书,又有腿伤,湖水的深度他不是不知道。如果,现在跳进这湖里,书会沉入水底,他也许能坚持游到远处的岸边,也许就在湖底水草里与世界告别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帮人已经离他不到十米远,领头的两人手里还拿着黑漆漆的手枪。他几步跑到后海边,把书袋打了个死结,眼睛一闭,往深深的湖水里扑了进去。
岸上的人见状,乱了阵脚:
“跳湖了!”
“会水的都下去,要活的!”
……
他在水里奋力前游,书袋吸了水,越来越沉,像一只沙包牵制了他的速度,腿上的缝针处给湖水一浸泡,疼痛钻心。
如果他要一心逃命,把这袋书丢掉,速度会快不少;但他想到自己对朋友的承诺和肩上的责任,咬咬牙,继续往前艰难地游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