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堂听完训斥,默默地低下了头。心里除了感激,还有后怕:如果真的就这么走了,就再也没机会与她相守。只能祈祷每年清明节的时候,心爱的女人能记得给他带束花,从此以后她的一切,他都再也无法看见。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紧紧握住大夫的手,“对不起,章大夫,我错了。谢谢你为我和家人做的一切。上回送去的礼物为什么不收?”
章文轩没想到他的态度会突然间缓和,扶他坐下,和气地说:“我行医只凭着良心。除了医药费,不会要病人一分一毫。你送给我的金条,更是不可能收。我只想劝你珍惜生命,不要因一时疏忽而再遭遇危险。人的命只有一次。”
他点点头:“我听你的安排,你说搬到哪里就去哪里。就算是去太平间我也不怕的。”
章文轩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歪了。我是让你足不出户,搬得很巧妙。”
他指了指房里贴墙的一个四门柜子:“是住这里头?”
“不是。柜子里有一扇板子,其实是通往隔壁那间房的暗门。你的这病房前不久给某位遇刺的政要养过伤的。出院后,这柜子留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不过不准我们传到外面去。你们白天在这里,晚上为了安全,可以到那边去。天亮后没有危险再换回来。”
林一堂感激地向他鞠了一躬,“大夫,你对我这么好,我出院后再好好谢你。”
章文轩拍拍他的肩:“保重身体,好好待林小姐。我不需要额外的谢谢。告辞。”
送走了大夫,他站在窗前专注思考,连母女俩回来都没有察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