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拿到首饰店把戒圈改大,戴出去倍有面子。
林觅望着母亲转身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把屋里的灯关了,早早地躺到床上,想着该如何与秦锋说戒指的事情。
顾启澜的胸针被拿走后,她每次都怕他问“为什么不戴”、“是不是不喜欢”之类的问题。
好在他从来不提,时间久了她就安心了。
然而秦先生可不是小少年,他是个有主见有思想的大男人。
万一哪天来学校看她,问起来多难堪啊。
这一夜,客厅里十分寂静,让失眠的林觅感到心惊。
她从被窝里爬出来,望望墙上的钟,发现才刚刚到了九点。
“奇怪,妈妈和表哥怎么不发出声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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