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江打算学完陆军学校的两年课程后去部队工作,就怕父亲不愿意。
启澜觉得去军队危险,变数也多,就问:“哥,你原来学的什么?”
“当初去的是东京大学的经济系,职业规划是先入银行再从政。”
即使是到了现代社会,东京大学也十分难考。
启澜想,哥哥难怪对感情一窍不通,精力都给了学业。
他在旁边打趣:“那不就是想要你当银行家再冲刺财政部长?父亲的抱负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
启江嘿嘿地笑了,带着自嘲说:“是呀,这样家里有用不完的真金白银。我也不用为了两千五百块钱被大哥偷拿了难过得失眠。上次开到郊区水塘里的汽车算是废了,三太太不肯给钱,到现在还没买呢。”
启澜笑得趴在桌子上,“还是我好,自在穷书生一个,以后兼职做西点师赚钱。”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接着说:“我要是银行家,就投钱开个店,请伙计,你当老板。还有,你娶亲的全部费用,我都包了。诗安对你这么好,抓紧娶了吧。”
“不!”
启澜认真地望着哥哥,举手发誓:“今生只爱林觅一人,只盼她幸福平安过完此生。如果无缘,我就独身。”
启江被弟弟的话感动,抱紧他的胳膊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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