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涓涓在林一堂的床前守到天明。
听到楼下有人走动,说话,还有移动床位的声响,她猜到是护士和大夫准备要来查房。
她把他的手放进被子底下,将床单皱了的地方抚平,准备告别了。
即使带着许多的问号和遗憾,也不得不走。
九点的时候,学校里有招生报名工作。校长规定,她必须要到场。
她不舍地关门,沿着楼梯往下走。
“他受了重伤,得躺上好几天吧。我还是……有机会再来看望的。”
护士值班室正好没人,她赶紧抓起话筒。
电话打通,是三哥接的。
面对朱行远的询问,她只说是到了朋友家,玩得太晚就住下了。
他似乎信了,没继续深挖细节,“涓涓,你总算是没事。昨晚我和父亲见你没回来,都差点去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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