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无奈,又不甘心回去,于是也在门外候着。
屋内,林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虽然醉意还未完全褪去,她已经意识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床比她的小床要长得多,也宽出不少,被子和床单是银灰色。
床前的衣帽架上,有他的衣服,还挂着她的外套。
齿间有薄荷的清香,双唇也很水润,并没有醉酒后的干渴。
她心里一惊,伸出双手抱紧了自己。
“衣冠禽兽……”
这是她唯一能想得到的贴切词语,来形容此刻的震惊和愤怒。
秦锋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把枪也取下来放在卧室的桌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