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随你怎么发火,都不会出人命了。”
林觅眼看他夺了枪,又惊又怕,只好用力地对他揣了一脚。
“啊!”
秦锋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踢别的地方不好吗?我宁可挨一枪,也不想让你……”
“你还敢对我非礼吗?”
她操起桌上的台灯,质问道。
“非礼?我就喂了你半杯薄荷水,里面没放药!”
秦锋差点要给她的话噎死,捂着被踢疼的地方一步步走到床头柜上,拿着杯子晃了晃。
“我把余下的喝了,谁放药谁是孙子。”
他喝完了薄荷水,胃里的咖啡味道又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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