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启江都不敢开口,而启澜却说得那么自然。
八月份的时候,他还是她眼中的小孩,受了挫折会哇哇哭,转眼间就长大了。
她沉默了片刻,决定和启澜谈谈。
“你随我来。”
厨房里的小门是通着院子的。她拉开了它,示意启澜一起走。
两人避开了正门外站着的启江和行远,径直去了朱涓涓的房间。
启澜见她把身后的房门关严,好像生怕外人会突然闯进来。
“姐姐,你是有秘密和我倾诉吗?”
“算是吧。我现在除了你,也没别处可以说,憋在心里很苦。”
朱涓涓倒了茶递给启澜,自己也挨着他的椅子坐下。
“昨晚我和你哥分开没多久,就遇到了个奇怪的人。年纪不大,穿黑衣,面貌不大看得清楚,大部分给帽子围巾遮住了。而且还要杀我,警告我离启江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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