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把差点插进她心脏的匕首,胸口突然疼了起来。
屋里只有他和母亲。
她已经没了踪影。
“妈妈,她现在人在哪里?”
大太太指了指窗外,“在廊下给花浇水。”
他双手拉住母亲的胳膊,轻声说:“我这几个月的零用钱,您拿去给她吧,不要说是我的意思。”
大太太摸了摸他的头,把心中的疑惑缓缓地道了出来。
“她不会要的。我一早就给她好几样首饰,都是我珍藏的手镯和项链。她完全不碰。”
“这孩子不是丫头出生。她睡着的时候我悄悄看过,那肌肤不是普通人家姑娘能有的。”
“江儿,你说,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带了这种杀人的东西在身上?要复仇么?还是入上了贼船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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