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安,你认识他?”
她不理睬父亲,把启澜扶起来,又掏出手绢给他擦伤口上的血。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我没伤到筋骨。擦破了皮而已。”
他说完就去搬自行车,所幸车也无大碍,只是车铃铛给摔坏了。
启澜忽然想起了什么,注视着她的眼睛,开始发问。
“林觅今天是怎么了?昨天你有没有去和秦校长说?”
诗安没料到他问得如此直接,也不好狡辩,只能想办法把话弄得委婉一点。
“是校长先喊我去谈话,毕竟学校里就我对林觅本人的情况熟嘛。”
启澜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继续问:“你和校长讲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她佯装淡定地否认:“哪有呀。校长问我有没有看到侄子来学校找林觅。我看到过好几回,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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