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龙头,哗哗地一顿狠冲。
十二月的水啊,那个刺骨的凉。
诗安跟在他身后,看到他在自虐地冲洗冷水,心里疼得像刀子割。
她把大衣脱掉,又扯开扣子,将贴身的一件温暖小背心当做毛巾递给他。
“启澜,求你擦擦头发,你上个月病了住院还不到半月……”
他喘着气,一边拧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平静地看向她。
“诗安,真要替我着想,就不要在学校为难我。行吗?”
他不肯接她的小背心,头也不回地取了自行车,奔着宿舍去了。
于芬怕她追过来找自己算账,早就背着书包逃跑了。
诗安无处泄愤,就对着林觅的课桌,卯足劲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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