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琳音僵硬着身体,不知道亚瑟离要做什么,他这深更半夜的跑过来,连门把手都给拧断了,总不会是为了来摸她的头吧。
每次亚瑟离这样摸她头顶的时候,夏琳音都有一种被摸狗头的感觉,总觉得亚瑟离的下一句潜台词是,“乖乖的,有肉吃。”
可是她真的不是狗狗啊,不会被摸了头就舒服的眯了眼睛,亚瑟离的每一下抚摸只会让她身上的寒毛倒竖。
亚瑟离确实对抚摸夏琳音的头表现出了情有独钟的喜爱,他摸了好几下后,才终于收回了大掌。
“我看到父亲将母亲剁成碎块,他疯了似的一下又一下的用斧头砍着母亲,直到母亲再也看不出原样,成为一团血肉模糊的碎肉。”
夏琳音讶然的看着亚瑟离,不仅仅是因为亚瑟离话中的内容,突然和她说这些,更是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亚瑟离说这么多话,一次性说了这么长的话。
亚瑟离的声音中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他很平静的诉说着,说实在的,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再加上他那平缓的语调,很容易催眠人,让人睡着,但是夏琳音竭力的竖起耳朵认真听着,不错过亚瑟离话中的每一丝内容。
“母亲的鲜血像小河一样一直流到我的脚下,它们是那么的红,那么的红。”
“父亲让我不要尖叫,不要说话,他冲我喊‘闭嘴!’,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狰狞和可怕,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冲过来,将斧头挥向我,像杀死母亲那样的杀死我。”
“我很害怕,我怕父亲也将我剁成碎块吃进肚子中,所以父亲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将自己装进盒子中,成为父亲手中的提线木偶,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