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仍低头站着,如今她是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想藏更是藏不起来。
齐庸掷笔起身,一身龙袍反着金光,果果如根木头伫立在下面,也能感觉到从上面而来的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与其等着上头治罪,不如先认错,果果扑腾跪下,膝盖骨撞在玉石质的地板之上,“腾”的一声,可疼了。可她连眉毛都没眨下,咬着牙道:“儿臣知错,求父皇责罚。”
齐庸走至果果前,一把扶起她,语气颇显无奈道:“既然知错就要改。你此次出走,朕派人通知了烨儿,他现在边境杀敌,现下大雪封了路,陆门那边已是困难重重,你作为他的王妃,不能再让他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齐庸又叹了声:“这样的事,朕不希望有下次。烨儿那边也会通知他。难得你们夫妻情深,等烨儿凯旋归来的时候,朕好好放一放他的假,让他多陪陪你。”
果果一脸的错谔,听了这番话,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以保万一,她又确认地问了一问:“父皇真的不责罚儿臣吗”
“你就在王府中闭门思过吧!对了,等一下你留书一封,朕今日会派信差到陆门关,顺便给烨儿捎上。”
她与齐烨伉俪情深……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果果跟着老皇帝走到书桌前,老皇帝将一沓宣纸与小字笔递于她,果果接下,应老皇帝的要求,现写出一封给齐烨的“情书”来。
真真难为她。
墨水在纸上开出赤色的小“花”,果果愣了愣,啊呀!墨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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