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停了一停步子,便朝前面的厢房里去了。一会儿陈皇后要来,她真是……有点招架不住。或许不是有点,是根本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认错儿,态度还要好。
推开厢房的门,果果挑了件素白色的裙子换上,挑首饰时也只戴了一支碧玉簪子。
至于那件衣裳是万不能留下,可一时也不能烧掉它,或许慕容文锦还想拿这个说事儿。
不多时,果果回到听雨阁的正厅,陈皇后还没来,她的这个姐姐似乎因为自己的“现行”被她的人弄的无端消失,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
慕容文锦坐在圆木桌旁,细细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她眼睛之中微微闪过一丝锋芒神色,十多天前的那幅画……原来真是她的眼神。
果果不知她在看什么,却大感不妙,略略低了低头站着。不一会儿,门外来人声禀,皇后驾到,请诸位到王府正厅迎驾。
慕容文锦起了身,绿心上前扶她走出门。果果跟在一队人的后面,微叹了一声,担心也没有用,根本所在:早就应该出府过活。
到了正厅,皇后在正厅的上座坐着,她的金黑色凤袍确实比慕容文锦枣红色的正装要威严许多。
慕容文锦微微施了施礼:“参见母后。”
果果也施了一施:“参见母后。”
却只听陈皇后道:“文锦,你起来,来……到本宫这里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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